繁荣来自于所有具有理性选择能力的个人都能够自由选择各种社会发展机会,就每个人的发展愿望而言,没有人不渴望能够走上自由选择的发展坦途,在面临个人发展的创新机会集合时,如果有可能的话,每个理性人都会争先恐后地竞争和选择这些新出现的发展机会。但为什么有些国家繁荣发达,而另一些国家则贫困落后,这个问题的答案来自于国家政府,因为个人自由选择所依据的权利束支撑程度,其强弱或有无则取决于国家政府。一个专制独裁的集权制政府,不会赋予公民自由选择的任何权利,因为公民自由选择权利的增长,就意味着对少数特权阶层垄断特权的削弱,而少数特权阶层则依靠垄断特权能够获取巨额利益,只要有可能,他们就会尽力抑制公民权利的扩张,而竭力维护自己的权力垄断。但如果是一个明智开放的民主制国家政府,通常就会通过宪法赋予并保障公民的自由选择权利,它会把公民自由选择权利既当作获得发展和谐繁荣的根本手段,更作为发展和谐繁荣的首要目的。“为了繁荣,需要更为广泛地调动人们的积极性,因为最好是人人都积极地充分利用自己面前出现的机会。”“政府对管理经济过分热情也可能会阻碍它的增长。……一个不许人民发挥积极性和运用常识的政府必然会限制经济的增长。”[13]国家保障自由→个人自由选择→人力资源发动→物力资源利用→国家和谐繁荣,这是一个非常清晰和真实的获取和谐繁荣的首要路径。美国繁荣的原因不仅在于没有封建专制史的路径依赖,还在于1791年批准的《美国宪法第五修正案》就确立了自由主义的神圣原则,其中写道:“未经过正式的法律程序,任何人将不会被剥夺生命、自由或财产。”[14]“首要的是,美国不是一个民族国家,而是一种多民族国家。其次,美国是这么一批人建立起来的:他们把个人自由看得比他们自己的国家还要高。于是,美国首先是一个自由的国度。这是最重要的东西,来自其他国家的人会说,我们的祖国是德国、俄国或其他什么地方;只有美国人会说,我的祖国是自由。”[15]自由与繁荣之间具有极高的相关度,自由对繁荣也有着最强的解释力,从而使自由成为繁荣的根本解释变量和惟一获取路径,这是最为重要的历史结论,也具有普适性和可供检验的重要含义。
(该文原载于《济南大学学报》2008.03,PP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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