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
回归汇率决策的“公共选择”本质
当经济上升到宏观层面,从来都不是微观经济的线性或者简单叠加。
9月份的几个星期里,关于到底要怎样为了“挽救美国宏观经济”而向美国次级债市场的投资机构(个人)们提供超廉价或者免费资金的问题,美国政商两界争论得彬彬有礼。问题都摆在桌面上,规则也很清楚——在一个有“公共选择”的宏观经济决策体系里,想要由公共资金买单,必须得让公众相信,他们确实应该掏荷包。
反观中国的汇率决策,或者是对人民币价格怎样浮动的选择,通过这组专题文章,我们希望读者了解,美国的政策是国内劳资两个利益集团的角力结果,这种政策的风向标是随美国国内而动的。对于中国人自己,既然目前的外贸、顺差、汇率体制与过度资金流动性、资产泡沫、通货膨胀、银行风险等互为因果的关系清清楚楚,到底我们为“谁”而改革这一问题,技术上的一再讨论最终会逃不过审美疲劳而被模糊了。
社会科学的实证研究虽然不能像自然科学试验一样,几乎完整复制问题发生的过程,但通过分群体采样、模拟制度下的人群代表的选择,可以相对科学地发现公共选择的结果。就汇率这一宏观决策问题,如果按经济份额等比例采样,中国的出口经济大概占GDP的40%多,内贸经济和进口经济(这两者有交集,但不影响总量)占50%多,而过度的流动性和通胀对不同产业链价格传导的影响不同,最终会造成系统性的价格混乱,内贸企业和进口企业会怎样选择,不言自明。
如果落实到人,不能承受通胀之重的第一大人群就是农民,而且他们的产品和货币交换时,始终处于不平等的地位。若在一个“公共选择”的框架内,声音的数量对比同样是有意义的,其选择倾向亦不言自明。
—— 郭凯
2007年9月份,人民币汇率屡次创下汇改以来新高,累计人民币对美元升值幅度接近7.9%。而央行年内5次加息,其中包含有25天内两度加息的纪录。这是否会令人民币面临更大升值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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