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河南粮食生产流通状况调查报告  
 
       从2003年9月下旬开始，多年持续低迷的小麦价格“一石激起千层浪”，原粮、成品粮价格轮番上涨。以小麦为龙头的价格上涨不仅带动了大米、小米、玉米等价格上涨，而且引起了粮食制品及饮食业价格的上涨。
       此次粮价的上涨，农民受益如何？农户种粮的成本变动情况以及粮价上涨、国家实行粮补政策、生产资料价格上涨等因素对粮食生产的影响程度如何？为深入了解上述情况，2004年5月中旬，洛阳市城调队组织调查员深入该市主要粮食产区对104户粮农及部分粮管所、粮食商贩、农资经销点等单位进行了调查。调查结果表明：粮价上涨中间商受益比农民多；农业生产资料价格的上涨已直接影响到农民今年种粮的收益；农民对粮食直补政策表示拥护的同时，又深感补贴资金的总量较少，对农民种植业结构调整并没有起到明显的促进作用。经过整理，形成系列分析报告如下。
       报告之一：粮价上涨，粮食生产形势如何？
       粮价的上涨、农业税的降低、粮食直补政策的落实无疑给从事粮食生产的农民注了一支“强心剂”。农户是否会在“强心剂”的刺激下扩大生产投入，增加种粮受益。我们通过对百余户种粮农户的种粮效益、投入及走势的专项调查，以透视我市农民的种粮心理及粮食生产的走势。
       一、半数以上的农户对2003年种粮带来的经济收入持较不满意态度
       通过百余户粮农对2003年种粮带来的经济收入的满意度调查结果表明：认为很满意者为8.7%，较满意者占20.2%，说不清楚者占4.8%，较不满意者占53.8%，不满意者占12.5%。半数以上粮农对种粮带来的经济收入持较不满意态度，认为种粮不划算，不如出去打工，种粮只是满足口粮，谈不上经济收入。
       二、面对粮食、农资价格同时上涨的情况，粮农对今年种粮的预期收益并不乐观。
       通过百余户粮农对2004年夏秋粮食种植的预期收入、收成等方面意向调查结果表明：对2004年粮食总体种植状况很满意者占18%，较满意者占6%，说不清楚者占30%，较不满意者占39%，不满意者占7%。当问到今年种粮的预期收入与2003年相比的变化趋势时，42.3%的粮户回答呈下降趋势。
       1.2003年10月份以来，由于粮食价格的一路上涨，18%的粮户对今年粮食种植状况感到非常满意，其中25%的粮户认为2004年由于价格的上涨、农业税的降低、粮补政策的实施，种粮收入会比2003年有所增加。
       2.32.7%的农户认为粮价涨、农资价格亦涨，因此2004年种粮的预期收入很难说清楚。
       3.42.3%的农户认为今年种粮与2003年相比预期收入呈下降趋势。在某村调查发现：一方面该村90%以上的调查户反映去年麦播期间阴雨连绵，夏粮播种时间推迟，种子投入多于正常年份，部分麦苗出现不分蘖现象。2004年春季出现干旱少雨，预计产量会略有下降。另一方面，粮价上涨同时农业生产资料价格也涨，总体算帐，42.3%的农户认为今年种粮的预期收益并不乐观。
       三、受市场因素和各地实情的制约，三分之一以上的粮农表示维持现状，不打算增加粮食生产投入
       面对粮价上涨的诱惑，12.5%的农户想将经济作物改种粮食作物，期望靠扩大粮食种植的投入增加收益。34.4%的农户认为粮价涨、化肥涨、浇地费用也在涨，预期收入扑朔迷离，维持现状不增加农业投入是最明智的选择。51.3%的农户认为土地实行承包制30年固定不变，耕地面积有限，长期以来种粮的收入太低，在没有形成规模化经营模式下，靠种粮难以发家致富。近年农业产业结构的不断优化、粮价上涨对种植结构拉动空间缩小，农资价格的全面上涨抑制了增加种粮投入的欲望，受以上心理因素的影响，农户对增加种粮投入持无所谓态度。
       报告之二：粮价上涨：中间商受益比农民多
       对粮食主产区百余户粮农调查结果表明：78.3%的农户认为此次粮价上涨的最大受益者是贩卖粮食的中间商。由于粮食这种特殊的产品生产周期长，分散经营的农民在市场销售中处于被动地位，价格高涨期农民手中已无粮可售，无利可获，在粮食涨价风潮中受益最多的不是农民而是中间商。
       粮农一方面认为粮价上涨自己应是最大的受益者，另一方面也深感自身驾驭市场经济的能力欠缺，难以成为市场经济的主体，在粮食的流通环节中不能得心应手获取收益。
       一、种粮户低价售粮，受益甚微
       通过对百余户种植小麦和玉米的农户种植成本价格、农户售出价格及市场粮价的调查分析，验证了上述结果。
       1.成本价格：据该市农产品成本调查队对粮食主产区偃师、宜阳种植小麦、玉米的农户成本记账结果表明：每公斤小麦含税成本为0.854元，玉米含税成本为0.993元(包括用工、物质费用、税金等投入)。
       据对百余户粮农2003年粮食种植每亩地的投入构成调查：受地理环境的影响各县（市）区生产投入差异较大，平均亩产量也有差距，剔除不可比因素，汇总结果如下。2003年种植小麦每亩地投入构成为：二氨、尿素化肥投入68元，种子投入10.5元，灌浆、拔节、孕穗期浇地投入36元，灭草、治虫农药投入13.2元，耕地投入12元，收割投入16元。2003年种植玉米每亩地投入构成为：硝酸磷、尿素化肥投入93.2元，种子投入9元，浇地投入24元，治虫、灭草农药投入21.6元，用灭茬机灭杆还田投入4元。
       假设不出现假冒农资坑农害农造成农户生产成本的增加，其他自然灾害特殊情况等增加的投入以及玉米的收割等农民用工投入暂不计入，农户种一亩小麦中间投入为155.7元，玉米为151.8元。剔除以上两种途径调查结果的不可比因素，修匀计算结果，2003年小麦每公斤的成本价格为0.859元左右，玉米为0.838元左右。
       2.售出价格：调查结果表明：多数农户在2003年粮食收获后就以每公斤小麦0.96—1.00元、玉米0.90—1.16元价格出售了。粮价上涨后，多数农民呈无粮可售和有粮惜售的状况，没有从粮价上涨的风潮中过多获利。通过对百余户粮农调查，72%的农户回答家中有存粮，但仅有9.8%的农户表示价格适宜时会出售，7.4%的农户感到形势看不透，卖了怕今年收成不好，不卖又没经济来源，说不清楚卖否；82.8%的农户明确表示存粮不多，仅够自用，“有粮心不慌”，近期内不打算卖粮。
       3.市场粮价：自2003年10月份以来，原粮价格一路看好，价格的突出上涨表现为两个阶段：一是2003年11月的原粮价格涨幅最大。小麦由价格上涨初期每公斤0.96元涨至1.34元，上涨39.6%，玉米由0.84元涨至1.2元，上涨42.9%；二是2004年2月中旬以来价格再度高涨，4月初达历史最高水平，小麦、玉米每公斤分别涨至1.67元和1.45元左右，比前一轮的价格上涨24.6%和20.8%。
       二、受益对比分析
       粮食生产的成本价格、售出价格、市场价格之间的差额一定程度上可以反映出粮食的生产、流通过程中利益的分布状况。
       ⑴从粮食成本价格和最终市场价格的差额分析：农民种粮的成本价格到最终粮食加工企业的购进价格，即市场价格的每公斤差额为：小麦0.811元,玉米 0.612元。
       ⑵农民受益分析：历经播种到收割的艰辛，农民最终靠种粮收益甚微。从价格差分析，每公斤小麦农民获利0.121元,占总差额的14.9%，每公斤玉米获利0.192元，占总差额的31.4%。
       ⑶中间商受益分析：对具有粮食储存能力的中间商，按粮食高涨期的价格，若不考虑运输、储藏等费用的投入每公斤小麦受益0.69元，玉米为0.42元，占总收益的85.1%和68.6%。
       三、中间商靠低价收购粮食受益匪浅
       从我市近郊调查情况看，农民缺乏储存粮食的条件，往往是在粮食收获季节一部分卖给粮贩及粮管所，另一部分存入粮食加工企业，随吃随取。具有储存能力的中间商依靠涨价前低价收购的大量粮食，在粮食价格上涨的进程中受益匪浅。通过对中间商调查，中间商从农民手中购进的粮食约占全年粮食出售总量的80%以上，据他们自己估算获利率为60%以上。受益的中间商既包括以买卖粮食为主的粮贩，也包括各级国企粮管所以及具有储存能力的粮食加工企业。
       报告之三：农业生产资料：一个不能不谈的话题
       随着调查的深入，我们也逐渐得出这样一个结论：粮价的高低、种粮收益的多少是制约农民种粮积极性的关键因素。事实上，经济利益的追求是市场经济发展的根本动力。因此，28.9%的受访农户对2003年种粮带来的经济收入表示很满意或较为满意，24%的受访农户对2004年的前景预期表示很满意或较为满意的原因，正是基于近期粮价的上涨，以及中央又相续推出减免农业税收，实施粮食直补政策等多项深得民心的重大举措。
       然而，由于现阶段我国粮食生产仍然存在组织化、专业化程度低，规模小，劳动生产率水平不高等种种不利因素，大大制约了种粮户介入市场、参与市场交易、获得交易信息的能力。同时，也使得在出现“粮价上涨，而种粮户并非是最大受益者”这一状况的同时，导致粮农抗拒风险及消化成本上涨的能力十分脆弱，其结果或者是收入稳定差，或者是应得的收益被大大打了折扣。仅以农业生产资料而言，粮价上涨的走势大致始于2003年的10月中旬前后，而主要农业生产资料如化肥、农药、种子等亦在当年的11月即开始呈现出价格上涨的走势，几乎同步。调查中，当我们问到“近期农业生产资料价格有所上涨，您知道吗？”66%的受访农户选择了知道；26%的受访农户选择了不知道；另有8%的受访农户选择了不清楚；同时，针对农业生产资料价格上涨，41%的受访农户认为对于价格上涨的幅度不能承受或非常不能承受。
       据我们对偃师市翟镇的调查，尿素出厂价格在2003年涨价前是每吨1300元，目前已涨到每吨1460元，上涨了12.3%；二氨出厂价格在2003年涨价前是每吨2000元，目前涨到每吨2200元，上涨了10%；复合肥出厂价格涨价前是每吨1420元，涨价后是每吨1600元，上涨了12.7%；农药氧化乐果出厂价格涨价前每瓶7两装是5.65元，涨价后为每瓶6两装，而价格涨到6.0元，上涨了23.9%。这种情况对农民的影响是不仅购买量减少了，投入成本也增加了。以小麦为例，因粮价上涨，每亩小麦大致增收140元，然而，生产资料价格的上涨又导致农户每亩小麦增加投入50元左右，占到增收部分的30%以上。显然，农业生产资料价格上涨加之假冒农业生产资料坑农害民，是造成农户生产成本增高的主要因素。因此，在现阶段我国粮食市场、生产资料市场组织化、专业化程度仍然较低的情况下，如何处理好放开市场与加强市场规范、加强市场监管有其十分重要的现实意义。
       报告之四：政策是保障 落实是关键
       2003年秋末冬初，中国粮食价格6年来首次全面大幅上涨。今年3月份又出现阶段性向上波动，原因虽是多方面的，不能以此说明中国的粮食生产已发生危机，但也给粮食的安全生产敲响了警钟。由于粮食生产不单是农业问题，而且关系到国民经济和社会稳定的全局，国家对此高度重视，出台了一系列措施以保护农民利益和农民种粮积极性，从而达到稳定粮价、安定社会的目的。
       国家的这些政策落实情况如何？效果怎样？通过对百余户农民的调查，结果显示：国家的政策很好，但由于个别地方宣传力度不够等原因，还有少部分农户对这些政策不知道或不了解，个别地方政策落实不到位。事实上，从2000年开始，国家就着手推行农村税费改革，并在一些地区进行试点。河南省在2002年就进行了此项工作，总减负达37.7%。2004年新春刚过，国家一系列减轻农民税收负担的政策又陆续出台，中央一号文件提出“有条件的地方，可进一步降低农业税率或免征农业税”，4月份洛阳市出台了对种粮农民采取直接补贴的办法，5月份又将全市农业税率由7%降到4%。这一系列改革措施的出台跨越2年多的时间，而调查中发现，虽然有86%人知道国家减免多项农业税的政策，但仍有14%的人不知道或不清楚，这其中只有77.9%的人是通过县、乡、村组织宣传知道的，这说明我们的基层组织对国家重要的政策宣传力度不够，深入农户不够，还没有使国家的重要政策家喻户晓。
       在此，我们认为，基层政府与农户沟通极为重要。调查中我们得知，农户中74.5%的人认为减免税费的有关政策落实到位，25.5%的人认为不到位或不清楚，有部分农户糊里糊涂不知道自己该享受哪些减免政策或已享受哪些减免政策，即使是近期我市推行的对种粮农户的直补政策，也只有71.2%的农户清楚知道，仍有17.1%的农户不知道，11.7%的农户不清楚。但当向他们解释了政府这一政策时，大家无不拍手叫好（只有4.4%的人持无所谓的态度），看来与农民朋友的沟通很重要。
       同时，调查中我们发现，我市的粮食直补政策落实情况不一。在调查的百余户农户中有77.9%的农户清楚自己已享受到此政策，但又深感补贴资金的总量较少，对农村种植结构调整不能起到明显的促进作用。22.1%的农户还未直接受益，也就是没有领到补贴。再好的政策只有落到实处，才能见到效果，在如今农资价格上涨的情况下，农民收益的多少，将对其种粮积极性产生较大影响，而政府的粮食直补政策就是要保护农民的种粮积极性，稳定农业生产。那部分还没有领到补贴的农户的种粮积极性，该如何去保护？
       就对前景预期来看，一部分粮农愿意增加农业投入。由于粮价上涨，政府又出台一系列保护农业生产和农民利益的政策，使农户重新树立了种粮的信心。被调查的农户已有53.1%的人打算增加农业投入或增加种植面积；34.4%的人从实际出发不打算增加投入，甚至有的农户讲即使化肥价格上涨了我可以少上一些化肥，也不增加投入，还有部分农户持无所谓的态度。
       由此看来，好的政策要靠强有力的基层组织来落实，农村基层组织担负着上传下达的重要使命，农民的心声与疾苦要通过他们向上级部门反映，上级政府制定的各项政策要通过他们去落实，农民迫切希望党和政府的各项政策都能落到实处，见到实效。
       报告之五：对粮食价格上涨问题的思考
       此番粮食价格的上涨，使沉寂多年的粮食价格走出低谷，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通过这次对粮食生产、流通环节的调查，引发了我们对粮食价格上涨问题的进一步思考。
       一、此番粮食价格上涨利大于弊这一事实不容质疑
       1.粮食上涨并非通货膨胀之前兆
       2003年10月至2004年3月之间，粮价节节攀升，在一片“狼来了”的呼声中，人们担心重蹈1994年经济过热情况下出现的通货膨胀。一时间抢购粮油的有之，担心生活水平下降的有之，搭车涨价，变相涨价的有之。粮价涨，农资价格上涨，工业原材料价格也在涨，似乎预示着新一轮通货膨胀的来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几个月来国家一系列宏观调控政策已初见成效，粮价逐渐平稳，工业原材料价格高涨势头得到遏止，以原粮为“龙头”的价格上涨没有引发通货膨胀的到来。
       2.粮价上涨有利于缓解农村经济发展的突出问题和主要矛盾
       1996年“软着陆”以来，我市粮食市场开始出现疲软，粮价持续走低，2001年降至最低点，小麦市场价格每公斤只有0.7元左右，此后粮价虽有波动，但总体呈低位运行。持续低迷的粮食价格，造成种粮效益的下降，甚至出现种粮赔本的情况，严重影响了农民收入的提高和种粮的积极性，成为农村经济发展中的突出问题和主要矛盾。此番粮价上涨，增加了农民种粮的信心，有利于引导农民增加种粮的投入，重视对耕地的管护。改变了“粮贱”时期，旱时不愿意浇灌，生产关键期吝惜施肥、除草、间苗投入的局面，最终将粮食生产从获利边缘推上增长、增收、发家致富的轨道，必将缓解农村经济发展的突出问题和主要矛盾。
       3.粮价上涨有利于稳定农业尤其是粮食生产的基础地位
        改革开放以来，有饭吃的农民在粮价长期低迷的形势下，对种粮产生了麻痹的思想，一些政府在“粮经比”利益的驱动下，一味地推榜“无粮村”“无粮县”。管理部门也热衷于建厂、搞开发区，毁田、拔苗，削弱了粮食生产的基础地位。此番粮价的上涨再次告诉人们粮食产业既是安天下的产业，也是可以提高农民收入，加快小康进程的必经之路。
       4．粮价的回升有利于政府逐步卸掉财政用于粮食企业的补贴，推进粮食购销市场化的进程
       粮价的回升使得国企粮食部门按保护价收购的粮食不仅能按顺价原则销售出去，而且逐步转向盈利销售，减轻了财政对粮食政策性补贴的压力，实现粮食收购资金的良性运行，推进粮食购销市场化的进程。在市场经济的运作规律下，粮食生产最终的受益，一部分得益于农民，一部分用于中间商运输，储存等经营粮食的投入积累，一部分利益归属中间商。
       二、此番粮价上涨是一种良性的、恢复性的上扬，是粮价的正常回归
       市场经济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连续六年粮价的低迷，粮食价格严重背离其价值，每公斤0.7元的市场价格低于0.859元的成本价格。价格低迷引导了粮食产量的逐年下降，量变积累到一定程度供求关系发生改变推动粮价的上行，使粮食价格逐渐回升至它应有的价值水平上。此番粮价的“自然回归”恰恰是价值规律对市场经济一种自发调节的表现。目前粮食种植成本分析结果表明：要使农民种粮有比较好的收益，要使种粮走上产业化、标准化的道路，市场粮价还会有一定幅度的提升，使粮食生产从获利边缘迈上有利可图，有钱可赚的平台。
       三、从粮食上涨受益构成分析透露出落后的生产方式，贫乏的市场经济素质，使得农民的生产能力无法适应市场竞争要求
       为了激活低迷的粮市，保护农民种粮的收益，国家曾采取保护价收购粮食的政策，以此来稳定粮食的生产。但是保护价这把双刃剑也造成了粮农过度的依赖国家政策，应变市场能力弱化，陷入“丰收带来的贫困”的旋涡。同时，面对粮价上涨的机遇，不能得心应手驾驭市场、操纵市场，把种粮的收益拱手让于中间商。
       提高农民的市场经济素质，提高农民的法制素质，使农民真正成为市场经济的主体；用经济手段把农民组织起来、链接起来，建立优质小麦生产基地、建立饼干、面包、高蛋白等专用小麦生产基地，走专业化、标准化的粮食生产道路；用工业化生产理念管理粮食生产，引导农民用土地进行经营，靠种植迈进小康，使农民成为粮食生产中的最大收益者，这应是我们努力奋斗的目标与方向。